里尖叫,停下!快停下!
但梦还在继续。
“继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青棠的手在颤抖,但动作却流畅而自然,她解开他的皮带,一点点向下拉去。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他的脸,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些颤抖的手指在做着最羞耻的事。
不!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皮肤下流动的滚烫血液。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她能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
“这是你选的,林律师。”
“为了你弟弟。”
不——
林青棠在心底尖叫。这不是我选的!我不会选这个!放开我!放开——
一阵天旋地转……
……
“青棠?青棠!”
现实的声音穿透梦境,像一道光劈开黑暗。林青棠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宋谦坐在床边,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写满了担忧。
“做噩梦了?”他问,声音轻柔。
林青棠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卧室,床头灯,熟悉的窗帘,宋谦担忧的脸这是现实。刚才那些那些屈辱的、可怕的场景是梦。
只是一个梦。
“嗯。”她哑声说,发现自己声音都在抖,“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宋谦没问是什么梦,只是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安全感的味道,是现实的味道。
“我回来了。”他说,“没事了,我在。”
林青棠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了他的睡衣。她哭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因为梦里的那种无力感,那种为了救弟弟不得不牺牲一切的绝望。
还有更可怕的——在梦的某个瞬间,在陈言的手指拂过她脸颊的那个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悸动。
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一丝隐秘的、可耻的悸动。
“宋谦。”她哽咽着说,“我害怕。”
“怕什么?”宋谦轻声问,手掌轻抚她的后背。
“怕”她说不出口。怕自己真的会为了救林直,做出梦里那些事。怕自己骨子里,其实和母亲一样,把弟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怕自己会为了那份谅解书,一步步放弃底线,直到彻底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