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母的负面情绪输出。
是的,有坏事需要林青棠这个女儿承担,而好事永远都是林直的。
宋谦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说话,想质问林母:你有没有想过青棠为了今天的成就付出了多少?有没有想过每次你要求她“帮弟弟”时,她需要熬夜加班多久才能补回那些时间和精力?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你的孩子?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开车。
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口,这些话就会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而林青棠会夹在中间,更加痛苦。
后排,林母的啜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开始细数林直的“好”:“你弟弟其实心很软的……小时候看到流浪猫都会带回家……他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女的害的……要不是她嫌贫爱富甩了你弟弟,他也不会……”
“妈。”林青棠打断她,声音疲惫但坚定,“这件事和林直的前女友没有关系。持刀伤人是他的个人行为,他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林母突然激动起来,“他是被人欺负了啊!那个男的抢了他女朋友,他心里能好受吗?要是换做你,你……”
“我会选择用工作、爱好去消解心中的情绪,而不是持刀伤人。”林青棠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律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冲动的代价。”
车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母瞪大眼睛看着女儿,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道:“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啊……”
这句话,林青棠听了二十八年。
小时候,她考了全班第一,兴冲冲回家报喜,林母说:“不错,以后要多辅导你弟弟。”她参加辩论赛获奖,林母说:“口才好,将来可以帮你弟弟打官司。”她考上重点大学法学院,林母说:“学法律好,以后家里有人懂法。”
每一次,她的成就都被自动绑定到“帮弟弟”这个终极使命上。仿佛她的人生价值,只在于成为林直的辅助工具。
林青棠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律师的冷静。
“妈,我会尽我所能为林直提供帮助。”她的声音平稳无波,“我会为他聘请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虽然我自己就是这个领域的,但亲属辩护有诸多限制,专业律师更合适。
我会指导你们如何与受害人沟通赔偿、争取谅解书,这是减轻处罚的关键。我会整理所有对他有利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