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嘞,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沈嘉南又打给李强,同样的话,同样的回应。做完这些,他走到烧烤摊,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系着油腻的围裙,拿着菜单走过来。
“吃点啥?”
“先来一箱啤酒。”沈嘉南说,顿了顿又补充,“冰的。”
老板看了他一眼,大概看出他状态不对,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烤串呢?”
“随便,你看着上。”沈嘉南掏出五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够吗?”
“够了够了。”老板收起钱,转身去搬啤酒。
很快,一箱冰啤酒被搬到桌边。沈嘉南开了一瓶,对着瓶口直接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冲入喉咙,带着苦涩的泡沫,他几乎是一口气喝完,然后重重地把空瓶砸在桌上。
周围几桌客人看了他一眼,但没人说什么……在这种街头烧烤摊,借酒消愁的年轻人太多了,大家都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