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夜晚的凉风拂过街道。陈言替沈淑兰拉开副驾驶门,黑色帕拉梅拉融入车流,驶向江景花园的方向。
车内弥漫着高级日料残留的淡淡海苔香与沈淑兰身上混合的香水味。她靠在座椅上,侧脸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新房的钥匙——金属边缘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像她此刻既决绝又暗涌的心跳。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电梯平稳上升至21层。楼道口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光线洒在深灰色大理石地面上。沈淑兰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动作却忽然停顿——她转过身,眼中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意味看着陈言。。
“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她声音比平日低哑三分,指尖轻抚过钥匙串,“喝口水再走。”
陈言的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日料店清酒的湿润,正红色唇釉在暖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他清楚地捕捉到她语气中那层薄纱般的“邀请”,以及眼底压抑许久的“渴望”,像暗潮在平静海面下涌动。
“好。”他没有犹豫。
房门打开,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
270度江景客厅映入眼帘,整面落地窗外是流淌的都市夜景,远处江面上游船的灯火如散落的星辰。房间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灰白色调中点缀着酒红与鎏金元素,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与香薰蜡烛混合的清新气息——这是沈淑兰彻底告别过去后为自己打造的新巢。
陈言在沙发上坐下,而沈淑兰从开放式厨房的恒温酒柜取出两支高脚杯和一瓶未开封的勃艮第红酒。开瓶器旋转发出沉稳的声响,深红色酒液注入杯中,在灯光下泛起宝石般的光泽。
“这房子上个月才装修好。”沈淑兰递过酒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陈言的手背,“你是第一个客人。”
“我很荣幸。”陈言接过酒杯,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摆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旁边散落着几张沈淑兰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朴素连衣裙,牵着年幼的沈嘉南站在游乐场旋转木马前,笑容温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对比此刻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眼角眉梢流淌着成熟风情的女人,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切片。
时间在红酒与交谈中缓慢流淌,他们聊健身房的器械升级计划,聊沈淑兰公司正在推进的新项目——话题寻常,氛围却在不经意间逐渐变质。
沈淑兰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黑色丝绒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