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光,那里面有感动,有依赖,也有赤裸裸的欲望。
“沈嘉南从来不懂这些。”她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他只觉得我该永远围着他转,永远做那个无私奉献的母亲。可他不知道,我也会累,我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理解。”
陈言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以后有我在。”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沈淑兰眼眶一热。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这一刻,陈言在她心中的位置又近了一步。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沉迷于他的身体和那种被【纯阳之体】滋养的快感,那么现在,她开始真正依赖他——依赖他的理解,依赖他的支持,依赖他给她勇气去挣脱那些束缚了她十几年的枷锁。
至于沈嘉南……
沈淑兰端起清酒一饮而尽,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非要执着于一个“完美母亲”的幻象,而不愿接受真实的、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她,那他们母子之间的裂痕,就只能越来越深。
而她,已经做好了彻底告别的准备。
……
同一时间,恒星健身房外的街道上。
沈嘉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车流在眼前穿梭,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整个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母亲穿着那身他从未见过的、性感得近乎放荡的衣裙,脸上化着浓妆,栗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那个男人——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向男厕所。而母亲,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克制、总是穿着朴素衣服的母亲,竟然顺从地跟着走了进去,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求的表情。
他们在里面待了很久。
沈嘉南躲在角落的阴影处,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受到血液冲上头顶的眩晕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一种世界被彻底颠覆后,大脑拒绝接受现实的麻木。
当厕所门再次打开时,他看到母亲先走出来。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有清晰的吻痕。她的吊带裙有些凌乱,肩带滑落一边,而那个男人跟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腰上,一脸餍足的表情。
两人低声说了什么,母亲笑了起来——那是沈嘉南从未听过的、娇媚而放纵的笑声。
沈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