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要骗……”萧麟欲言又止，摇了摇头，“你又怎么会骗我？”
“怎么了？”
正如萧麟所言，顾剑瑶不会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欺骗他。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麟的异样，出言询问。
萧麟不答，而是反问道：“倘若没有三师姐，那么在师姐你的眼里，师尊一共收了几名弟子？”
“四名。”
顾剑瑶美眸眨动，神情认真，一脸正色，以向萧麟证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萧麟仿佛想到了什么：“我是三师弟，第四位是小师妹……唐柔？”
“你想起来了。”顾剑瑶惊喜轻语，“现在可以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呵。”
话音未落，萧麟却是蓦然笑出了声。
顾剑瑶没有附和，她从这个笑声里捕捉到了清晰的讽刺。
就仿佛“四师妹唐柔”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
萧麟笑声顿止。
因为他看见了顾剑瑶静静凝视着他。
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盛满前所未有的理解与包容，似在无声等待他倾诉全部，又似无论他作何抉择，她都将坚定相随。
“师姐，帮个忙。”
萧麟伸出手腕，顾剑瑶会意地探入一点儿灵力到了乾坤戒里。
“什么？”
“蓝色的玉瓶。”
顾剑瑶素手一翻，蓝色的玉瓶出现在了她白嫩的掌心。
他没了灵力，难以催动乾坤戒，所谓的“禁止他人使用”的禁制自然也不存在。
萧麟从玉瓶里倾倒出一枚丹药吞入口中，脑海里微弱的困意顿时尽去。
如此，萧麟方才出言道：“在我的眼里，师尊确实收了四位弟子，但我才是那个最小的弟子，除了师姐和大师兄李长河以外，还有一个三师姐，而且也不是唐柔，而是唐千雪。”
“唐千雪？”顾剑瑶柳眉微颦，流露一丝柔美。
见此，萧麟忽然生出了一丝期待。
有着白发顾剑瑶，师姐多少能察觉出一些端……
“那似乎是师妹的亲姐姐吧？可她不是早已去世了吗？”
“呼——”
萧麟长出一口气，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身躯，清晰感受着那股透骨的僵硬、寒意，以及……
毛骨悚然。
但转念一想，这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