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偷取了师姐的人生，也不差再往众人的脑海里注入一个“唐千雪已死”的观念了。
顾剑瑶忽然住了嘴。
萧麟的反应她感受到了，这代表着“唐千雪”在他心里极其重要。
萧麟笑着摇了摇头：“师姐，没关系的，我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发生，我也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所以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只是……”
“你想跟她聊聊？”
萧麟微微颔首：“这会影响师姐你吗？”
顾剑瑶轻声道：“不会。”
话音落下，她一头黑发化雪，变成了璀璨的银发，神色也顿时变了。
萧麟瞥了白发顾剑瑶一眼：“你似乎很熟练了？”
白发顾剑瑶：？
她好心出来回答萧麟的问题，他居然还试探她？
白发顾剑瑶冷笑一声：“我俩本就是一体，何谈什么熟不熟练？况且不是你要跟我交流，她才主动让出了主导权吗？”
“你既不想要问，那便算了。”
说着就要把身体的主动权重新交还给顾剑瑶。
“要问。”
白发顾剑瑶这才没有变回去，轻抬下颌，淡淡道：“问吧。”
“你还记得唐千雪吗？”
“不记得了……”
白发顾剑瑶正说着，萧麟的双眸一眯，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危险，像是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剑。
“就连你都被影响了吗……”
“什么，我被影响？这不可能。”白发顾剑瑶果断地否定了这个可能，没有一丝迟疑。
“你莫不是以为我跟普通人一样？不但道境比你们的长老更高，而且种族都不同，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凡有别。”
萧麟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顾剑瑶的这句话有什么情绪：“若你真是无敌，那便罢了，可你沦落至此，两次被打入轮回，显然说明你有着敌人，可能凌驾于亿万生灵之上，但就是有数个对手，还是远超你的那种。”
白发顾剑瑶顿时睁大了眼眸：“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那是我自入轮回，心甘情愿……”
萧麟点头：“对，自入两次。”
白发顾剑瑶瞬间涨红了脸，雪白的脸颊上隐现淡青色的脉络，争辩道：“两次都是我心甘情愿，这跟次数无关。”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神格不够圆满”，什么“轮回只为超脱”之类。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