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连山信是很喜欢大禹风气的。
“苗疆这么多驯兽师,天禽老人也出自苗疆吗?”
“这我还真没关注过,我出道的时候,天禽老人已经退位了。不过你这样一说,好像天禽老人的驯兽手法的确和苗疆这边有点像。”
连山信只是随口一问,两人迅速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
“阿信,我们没有隐藏身份。若定远侯在苗州城,或者在苗州城有足够的眼线,那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会主动来请我们的。”
“若是不来请呢?”
“那我们就出去打听一下,主动递上拜帖。”戚诗云道:“想找到暮鼓,探索十万大山,离不开军队的配合。”
连山信同意戚诗云的看法。
虽然他们三个魔胎都天赋异禀,但是十万大山还是太大了。
事实证明,定远侯的势力还是很大的。
不到半个时辰,定远侯府就派人来请了。
定远侯府的画风,和连山信想象的不太一样。
三进三出的院落,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处处透着一股富贵气。
在苗疆这个民风彪悍的地方,定远侯作为官阶最高的武将,连山信本以为她的住宅会更肃杀和稳重一“居移气,养移体,定远侯这住宅,可看不出她是军方大将。”连山信传音道。
戚诗云回传:“在苗州经营了这么些年,富贵是正常的。而且苗州天高皇帝远,她在这里就是土皇帝。贪钱都是小事,陛下也不会计较,就怕她站错了队。”
《贪钱都是小事》!
连山信想了想,对于定远侯这种封疆大吏来说,好像还真没毛病。
大人物,只有站错队是最致命的。
定远侯现在,就疑似站错了队。
两人跟着管家穿过院落,来到正厅。
正厅里,一个英气勃发的女子端坐在主位上。穿着白色便服,但气势威严,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定远侯的府邸让连山信有些失望,但是定远侯本人,没有让连山信失望。她和宫羽衣长得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宫羽衣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温婉,而宫闻笙则是沙场宿将的刚毅。
“参见娘亲。”
戚诗云主动行礼,让连山信彻底确认了定远侯的身份。
“羽衣,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宫闻笙看到宫羽衣,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很快又板起脸,“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
戚诗云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