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弱水身上的神念。他知道,林弱水要和会道门的人接头。
等林弱水消失之后,连山信对戚诗云道:“诗云,水水的背后还有秘密。”
戚诗云随意道:“我知道,不过只要水水不说,我就不问。”
“难怪水水更喜欢你。”连山信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戚诗云傲然道:“那当然,咱们准备进城吧。”
“诗云,我这个身份在苗州熟人不多,很好扮演。但定远侯和宫羽衣是母女关系,肯定极为熟悉,你要小心被定远侯发现破绽。”连山信提醒道。
“错了,定远侯和宫羽衣不熟。”
“啊?”
“她们母女的感情倒是不错,但真的不熟。宫羽衣很早之前就被送到了绿水宫习武,定远侯也一直领兵在外,母女之间聚少离多。所以,定远侯对宫羽衣的细节没有那么了解,甚至未必有我知道的多。”连山信能说什么?他只能赞美戚诗云:“还是探花专业啊。”
不当探花,真的不可能对这些“花儿”了解这么清楚。
这大概就是学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吧。
两人交了入城税,走进苗州城。
苗州城比连山信想象的要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卖药材的、卖布匹的、卖兵器的,应有尽有。行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奇装异服的苗人,以及牵着妖兽的驯兽师。
“这地方挺热闹啊。”连山信道。
“苗州城是苗疆第一大城,商旅往来频繁,自然热闹。”戚诗云道,“而且这里靠近十万大山,山中多药材和妖兽,吸引了不少冒险者。苗州江湖这边的争斗,比中原还要更频繁一些。”
连山信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苗疆有很多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天后居然是从这种环境中杀出去的。”戚诗云听连山信说起这个,也有些叹为观止:“天后是真的传奇,其实每一个大宗师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传奇,但天后在别人的故事中,也是能力压群雄的大能。阿信,你别看我们最近也干了不少大事。其实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也就堪堪追上了我师尊和天后当年她们年轻时候干的伟业。当年她们在玄武门见的时候,年纪其实没有比我们大太多。”
连山信微微点头:“大禹武德充沛。”
无论是戚诗云还是林弱水,包括之前连山信见到的伊安乐夏浔阳,都证明了这一代年轻人依旧武德充沛。
上一代更不必多说,从阎望川的记忆中,连山信就已经窥见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