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撒娇的语气道:“娘,女儿这不是前些年犯下大错,感觉无颜见您嘛。”
宫闻笙无奈道:“你喜欢上了戚诗云,确实让为娘我有些没面子。不过好在你能迷途知返,戚诗云毕竞是谢天夏的徒弟,肯定有几分过人之处。年轻时都容易做一些荒唐的事情,只要你能改邪归正就好了。羽衣,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连山信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辈谢辞渊,见过侯爷。”
宫闻笙眼神一凝:“谢辞渊?谢家的麒麟公子?”
“正是晚辈。”
宫闻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头道:“果然一表人才,羽衣,你和麒麟公子一起来苗州城,你们俩不会……
说到最后,宫闻笙的语气有些复杂。
戚诗云赶紧解释道:“娘,我和麒麟公子只是朋友,这次一起来苗州,也是机缘巧合。麒麟公子来苗州有正事要做,我又想您了,凑巧碰到了一起,于是就结伴而来了。”
“原来如此。”
宫闻笙只是点了点头,但看不出她有没有相信。
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宫闻笙轻笑道:“麒麟公子远来是客,请坐,上茶。”
三人落座,丫鬟送上茶水。
宫闻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道:“羽衣,你这次在西京,没惹出麻烦吧?”戚诗云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才开口道:“娘,其他的麻烦我没有惹,只是我偷偷给麒麟公子开了一个方便之门。”
连山信再次道谢:“若无宫小姐相助,辞渊可能已经死在了西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宫小姐和侯爷日后若有差遣,辞渊一定万死不辞。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举头三尺有神明,谢辞渊竟然敢发出如此誓言,让定远侯颇为意外。
她大有深意地看了“谢辞渊”一眼,发现了谢辞渊看向女儿眼神中的爱慕与感激。
宫闻笙没有意外。
自家女儿花容月貌,两人一路同行,又对他有援手之恩,不生出感情来才奇怪。
至于宫羽衣刚才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可能是因为女儿对戚诗云还旧情难忘。
想到这里,宫闻笙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翳。
谢辞渊不是良配,戚诗云更加不是。
女儿还真是会给她出难题。
“说起西京之战,羽衣,你当时就在西京城?”
“对,女儿亲眼看到,连山信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