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
百姓的反应,费赐倒是不怎么在考虑的范畴。
其余需要花费钱财的地方,都言明了由泰山羊氏负担。
不过,费赐仍是不放心地进一步提醒道。
“不瞒公子,县署也不富裕,每一文钱那都是掰开了来花的。”
羊耽目光扫着那颇显奢侈的宴席,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脸红,真不知道费赐怎么能一脸苦色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的。
“钱财上自然是不敢借用县署的,还请县尊放心。”羊耽再度肯定地回答了一句。
有了泰山公子的一诺,费赐心中顿时安心了许多,稍作斟酌后,便是满脸笑意地开口道。
“泰山公子举办雅集,那是在为南城,为整个泰山郡扬名,我自当鼎力支持……”
顿了顿,费赐指着竹简说道。
“此简所列,吾皆允之,且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县署支持的,只需遣人来转达一句,必然办妥。”
“如此,耽可就谢过县尊了。”
面对着羊耽的拱手施礼,费赐连忙回了一礼之余,开口道。
“就是,我亦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公子应允。”
“还请县尊示下。”
“不知公子可知熹平石碑?”费赐问道。
“此乃天子请蔡公等当世大儒校正儒家经典后刻于石碑,使儒生后学以此为准,其上有《鲁诗》《尚书》《周易》《春秋》《公羊传》《仪礼》《论语》……”
对于此等大事,羊耽自然是了如指掌,答道。
“传闻熹平石碑初立之时,曾引发车乘千余辆前去观摩眷抄的盛况。”
当然,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熹平石碑版本的儒家典籍,也早就在相互抄传下渐渐传遍了各州郡的世家豪强,那些被校正后刻于石碑上的一应典籍也被合称为熹平石经。
泰山羊氏的藏书,自然也有熹平石经的手抄本。
“正是如此。”
费赐堆着笑地继续说着。
“我有一友人治熹平石经,又甚爱公子的行书,故我欲厚颜请公子……”
说到这里之时,费赐犹豫了一下。
洛阳贵人的要求,乃是让费赐设法拿到由羊耽亲手所书的熹平石经中的《鲁诗》《尚书》《周易》等手抄典籍之一即可。
可得遇当下这时机,费赐忍不住开口道。“欲请公子手抄熹平石经一份,不知可否?”
羊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