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隐有怒气酝酿。
熹平石经合计字数怕是不下二十万之多,不说由羊耽亲自所写的手抄典籍价值几何,就是这般以毛笔抄写一遍,耗时之巨也是难以想象的。
“县尊,莫不是在为难于我羊某?”
羊耽不咸不淡地道了句,已然是做好与费赐撕破脸皮的打算了。
费赐愿意帮忙,那自然是最好。
可费赐要是从中作梗,那么羊耽也不是没有其余的路子。
而费赐一时感受到了那骤变的语气,额头不自觉地冒汗,连忙补救道。
“我的意思是只需抄写熹平石经中的一卷典籍即可。”
“《春秋》可否?”
羊耽轻声地问了一句。
《春秋》也是除了《论语》外,字数最少且接近《论语》字数的典籍。
“那就麻烦公子了,感激不尽。”
费赐连忙躬身应下。
而羊耽也已经看出了几分端倪,费赐这般惶恐又有些紧迫的模样,想必这是在无中生友。
想要这么一卷手抄本的,必然不是费赐,而是费赐背后的某些贵人?
十常侍?
回想起一些关于费赐的传言,羊耽暗自猜测之余,为了让大同雅集不受影响,还是开口答应了下来。
“大同雅集结束后,我会遣人给县尊送来,还望县尊在大同雅集上多费些力气,不知可否?”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