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赐一时反倒是觉得有些难办了……
地,那是别人的地。
可县署的钱,在费赐看来有结余的可是自己的,这跟直接从费赐的怀里摸钱没什么区别。
若是旁人这样开口,费赐非得将人给打出去不可,真不把县令当回事啊?
可看着羊耽那年轻又俊美的脸庞,费赐脸上也跟着堆笑地说道。
“敢问公子,这大同雅集需钱几何?我想个法子筹措筹措……”
顿时,羊耽就听到了身旁的荀攸处传来了憋笑声。
若不是时机不对,荀攸说不得地问上一句:这就是泰山公子的生财有道?
羊耽抿了抿嘴,着实没想到费赐能以为自己是上门乞讨来了,真想问上一句:
‘这天下争着给我送钱的人数不胜数,还需要厚颜上你这里打秋风不成?’
羊耽摆了摆手,正色道。
“县尊误会矣,非是需要县署支持钱货,而是需要县署的支持在城内推行一些方略即可。”
费赐听罢,反倒面露几分狐疑,小心地问道。
“不知是何方略?”
当即,羊耽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竹简送到了费赐的面前,道。“还请县尊一览。”
费赐依言打开竹简看了起来,眉头由缓而紧……
不是费赐不认识这竹简里所提及的字,而是这一条条方略对于羊耽而言有什么益处,费赐一时却是看得不甚明白。
仅有一条,费赐看得很透彻,那就是大同雅集期间百姓进出城无须交钱,这无疑会对县署的收入产生影响。
除此之外的,什么由泰山羊氏出钱在城内划出一片区域将其中百姓迁移,又有准许泰山羊氏出钱对这片区域进行一定改造,还有什么往各处乡里派人发布告示让百姓有偿做些小玩意,以及让县尉加派人手巡逻等等……
这一条条的费赐来回看了两遍,抬头看向羊耽,很想问上一句:
‘公子若是想在城内占地兴建一处羊氏大庄园,我也不是不能想个法子,何必这般折腾,好像纯粹为了掩盖目的,而特意出钱将南城一片区域都给拆了重建似的。’
最终,费赐憋出了一句话,问道。“公子可是认真的?”
“这是自然。”
羊耽应了一句后,直接问道。“不为难县尊吧?”
费赐估摸了一下,这一条条的除了免去进出城的那一部分外,完全没有需要县署出钱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