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羊耽一身风骨,不愿这般不明不白地离开诏狱也属正常。”
“那当如何?”刘宏问道。
刘虞稍作思索后,提议道。“陛下可派人下一道诏书,为羊耽正名,如此羊耽自然愿意离开诏狱。”
刘宏闻言,故作为难,又当众看了看赵忠等人好几眼,似是在顾虑着十常侍等人反应,方才缓缓说道。
“也罢,也罢,那便下诏吧。”
旋即,刘宏亲写了一道诏书,用印过后,这一次还让赵忠亲自前往诏狱宣读诏书,将羊耽请过来。
不管如何,刘宏都是要羊耽到西园走上一遭的。
这不仅是为了暗中推动羊耽担任党首,更是为了让羊耽现身疏散西园外越围越多的士人与太学生。
然而,这一次赵忠去的时间更长。
待赵忠回来之时,仍是孤身返回,这一次倒是让刘宏当真有些恼,觉得自己已经很给羊耽面子。
‘莫不是羊耽有恃无恐之下,打算得寸进尺?’
刘宏心中闪过了几分念头,语气不善地追问道。“这一次又是什么缘由?”
赵忠伏在地上,小心地禀报道。
“回禀陛下,羊耽言称他乃是被段常侍从西园送入诏狱,自当由段常侍从诏狱接回到西园当中,羊耽还让奴才转告陛下,如此方是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