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袁绍等也是纷纷躬身而道。
“请陛下明鉴。”
此刻在刘宏身边伺候着的,乃是赵忠、高望、张恭等常侍。
即便深知刘虞所说的奸宦乃是十常侍,可听着屋外遥遥传来的诸多士人齐声高诵《正气歌》的声音,一时话到了嘴边,却是感到有几分畏惧,不复言语。
刘宏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暗暗失望,但也知宦官之流终究是少了几分舍我其谁的胆气,背地里做些脏事还行,但终究是难堪大用。
‘幸好……这《正气歌》来得恰是合适,正好能让朕以此为借口……’
刘宏暗感满意,心中更是为羊耽一篇《正气歌》所透露的文采风骨而赞赏不已。
刘宏对于世家是万分忌惮,明白世家日益壮大的今天,不仅因土地兼并引发地方不稳,甚至有世家出身的梁冀毒杀废立天子,把持朝政愈二十年之久。
也是因梁冀一事,自桓帝起,包括刘宏即位至今都是屡屡兴起党锢之祸针对世家。
可刘宏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宦官之流难堪大用,治国之才基本都是士人出身。
刘宏表面上故作思虑了片刻后,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朕便再给羊耽一个机会,让羊耽与段常侍当面对质,理明对错。”
旋即,刘宏转而朝着赵忠下令道。
“派人前往诏狱将羊耽带过来。”
“是,陛下。”
赵忠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常侍高望亲自带着心腹前去诏狱将羊耽请过来。
然而,在片刻之后。
常侍高望却是孤身一人回来,脸色甚是难看地跪倒请罪。
刘宏微微皱眉,质问道。
“羊耽何在?”
高望沉着脸,有些惶恐地说道。
“回禀陛下,羊耽狂妄,声称尚不知所犯何罪以至于被关押在诏狱之中,因而不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以着戴罪之身走出诏狱,以免泰山羊氏因而蒙羞。”
刘宏脸沉似水,心中倒是颇感有趣,觉得这小羊比自己想象中更是深谙政治之道,也更懂得如何与自己配合。
表面上,刘宏似是生出恼怒之色,怒声道。
“非是朕无有容人之量,实乃此子过于桀骜狂妄,既要取死,那朕便满足他,由着他被关死在诏狱之中。”
“陛下不可!”
刘虞连忙出声道。“羊耽无端受奸宦所害,一番忠君之心被污蔑,甚至被关押于诏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