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脏最累的活！不要工钱！只要您给我们一口饭吃，留我们一条狗命！”
拉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空地上，只剩下三个男人绝望的磕头声、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以及远处神庙主殿里隐约传来的、低沉而平和的晚祷梵唱。神圣与丑恶，悲悯与残酷，在此刻形成了无比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卡比尔站在拉维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依旧紧握着那根沾着血污的木棍，如同一尊沉默的杀神。只要拉维少爷微微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刻冲上去，让这三个人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拉维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血流满面的额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躺在草席上、眼神空洞如同破碎人偶的卡莲，还有刚才那个在牛棚角落里、如同受惊小兽般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胸口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这三人的惨状而平息，反而像被泼了热油，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设立工厂，施粥放粮，给这些人一条活路，是希望他们能洗心革面，是给予众生基本的怜悯，而不是让他们拿着他赐予的生存机会和食物，转过头去肆无忌惮地摧残更弱小、更无辜的生命，去毁掉一个个尚未绽放就已经蒙尘的童年！
他终于开口，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却像带着千钧重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三个男人的心脏上：“你们刚才，磕头求饶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依次刺穿三人的灵魂：“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那个被你们打得浑身骨折、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草席上的卡莲？她当时，有没有像你们这样，哭着向你们求饶？”
三个男人的磕头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拉维这话，如同最终审判前的钟声，让他们明白，任何狡辩和求饶，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且无比可笑。
拉维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抖得最厉害的坤图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塔尔沙漠最寒冷的夜晚，连周围流动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他开口，问出了那个早已知道答案，却必须亲耳听到他们认罪的问题：“梅娜家的女儿卡莲，伤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不是你们干的？”
坤图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头埋得更低，几乎要钻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沾满泥污和血污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翻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