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崭新的奥斯汀轿车安静地停在一边,在月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显然,拉维少爷一直在等消息。
卡比尔带着人走到神庙前那片由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将三个瘫软如泥的男人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上前解开了他们嘴里的破布,让他们能发出声音,但双手依旧被牢牢反绑在身后。
拉维正站在神庙门廊的阴影下,身姿挺拔。他手里缓缓捻动着一串深色的檀木念珠,目光沉静如渊,看着地上三个鼻青脸肿、不成人形的男人。
“少爷,人找到了,三个都在。”卡比尔走上前,躬身汇报,声音里还带着未完全平息的怒火和长途奔波的沙哑,“坤图藏在他表哥家。伊莫拉和另一个杂碎,在邻村的废弃牛棚里……”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继续道,“……我们赶到时,他们正在用工厂发的全麦饼做诱饵,企图强b那个小女孩。那孩子……看起来才xx岁。”
拉维捻动念珠的手指猛地一滞,檀木坚硬的珠子深深硌入指腹,带来尖锐的痛感,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他没有立刻去看地上那三个瑟瑟发抖、开始发出微弱求饶声的男人,而是先一步走到刚才女孩站立的位置,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孩子的恐惧。他沉默了片刻,才转向卡比尔,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那孩子呢?”
“按您的吩咐,让一个兄弟先送她回家了,给了些饼和香皂,也留了话。”卡比尔立刻回答。
拉维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终于落在了坤图、伊莫拉三人身上。那眼神里没有立刻爆发的雷霆之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冻结的寒意,让三个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男人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坤图最先反应过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像条蛆虫一样扭动着跪起来,不顾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朝着拉维的方向拼命磕头,前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拉维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跟他们一起跑!更不该……不该跟他们一起作恶!是伊莫拉!都是伊莫拉逼我的!他……他说不跟着干就打死我!求求您!求您饶我一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伊莫拉和另一个男人见状,也慌忙挣扎着跪起来,学着坤图的样子,把头磕得震天响,很快额头上就一片血肉模糊,混合着之前的血污,看上去凄惨又可怖:“少爷!饶命啊!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回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