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伊莫拉陡然拔高、撕心裂肺到变调的惨叫,他的膝盖以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弯折,显然是彻底碎了。
“狗杂种!拉维少爷给你们饭吃,是让你们活着赎罪,重新做人!不是让你们拿着这恩赐,去干这种猪狗不如、欺负小孩的勾当!”卡比尔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他手中的木棍再次扬起,带着风声,重重落在另一个男人的胳膊上,“还有你!助纣为虐的畜生!”
“砰!砰!”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带着骨头断裂的闷响。直到两人再也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像两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卡比尔喘着粗气,让手下用带来的麻绳将伊莫拉和另一个男人也像坤图一样反绑起来,同样塞住嘴。他这才走到角落,尽量放低魁梧的身躯,蹲下来,看着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女孩,努力让因为愤怒而僵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放轻了声音说:“别怕,孩子,我们是来救你的。坏人已经被打倒了。告诉我,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找妈妈。”
女孩惊恐地抬起泪眼,透过指缝偷偷打量卡比尔。他脸上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但眼神中的关切却是真切的。女孩犹豫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报了一个附近村子的名字。
卡比尔点点头,让一个手下小心地扶起女孩,又从那三个混蛋身上搜刮出他们藏着的、还没玷污的几块全麦饼,连同自己身上带着的一块干净手帕包着的小块试用香皂,一并交给手下,低声嘱咐:“务必安全送到她家人手里,跟他们说清楚情况。告诉他们,如果这孩子或者家里以后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来神庙或者工厂找夏尔马家。”
看着手下小心翼翼地护着女孩,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卡比尔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地上那三个如同死狗般的男人身上。他像拖死狗一样,将三人串在一起,和另一个手下一人拽着绳子一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神庙方向拖行。
路上,三个潜逃者的身体在粗糙的土路上摩擦,脚后跟和背部很快就被磨得血肉模糊,在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痕迹。偶尔遇到晚归的村民,远远看到是卡比尔带着人,拖着三个浑身是伤、不成人形的家伙,都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进路边的土屋里,连油灯都不敢点,生怕惹祸上身——在这片土地上,谁都知道,惹了拉维少爷定下的规矩,绝对没有好下场。
快到神庙时,远远就看见门口那两盏石制长明灯已经亮起,昏黄而稳定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指引。拉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