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有关巴尔拉姆家因仿制神皂、欺压镇民被剥夺婆罗门身份并葬身火海的细节,全印毗湿奴神恩大会如何以雷霆手段完成“宗教审判”的流程,以及夏尔马家从落魄祭司家族逆袭为拉贾斯坦邦宗教核心的全过程,在印度各大媒体的版面上持续占据着显眼位置。
《印度快报》专门开辟了“种姓与信仰”的专栏,每天刊登读者来信讨论此事,有人详细回忆起曾在巴塞尔镇粥棚喝过拉维施的热粥,也有人匿名爆料巴尔拉姆家早年抢占佃户土地的旧闻,字里行间都在为毗湿奴神恩大会的裁决叫好。
《孟买时报》则派出记者深入曼普尔镇,采访了那些曾因假香皂起红疹的镇民,镜头里,镇民们举着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痕迹,对着镜头反复强调“是拉维少爷的真香皂救了我们”,这些画面被制成专题报道,刊登在报纸的专栏里。
就连平日里只关注商业新闻的《经济时报》,也罕见地发表评论文章,分析阿育吠陀香皂如何为毗湿奴神庙带来稳定的香火钱,称夏尔马家的“宗教+经济”模式,或许能为陷入困境的印度乡村提供新的发展思路。
地方小报更是不甘落后,拉贾斯坦邦的《斋浦尔纪事报》每天都用半个版面刊登拉维的照片,有时是他在神庙赐福的模样,有时是他查看工厂香皂生产的场景,配文总离不开“罗摩圣子”“神恩使者”这样的词汇,仿佛要将这个名号牢牢焊在拉维身上。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
中央邦的村民们在田间劳作时,会停下锄头听路过的货郎讲拉维的故事;古吉拉特邦的纺织工人午休时,会围着收音机听电台播报神恩大会的最新动态;就连遥远的喀拉拉邦,渔船上的渔民们也会在归航后,互相传阅辗转而来的旧报纸,指着上面拉维的照片议论不休。
那些曾因海湾战争失业、流落各地的劳工,更是将拉维视作精神寄托,他们中有人去过巴塞尔镇的粥棚,有人只是听说过“施粥救难民”的事迹,却都在逢人便说“拉维少爷是个好人”,仿佛只要提起这个名字,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而夏尔马家,拉维,因为接连登上报纸,而逐渐被更多的人知道和记住。
有人记住了他那张酷似宝莱坞明星的脸,说“婆罗门里竟有这么英俊的祭司”;有人记住了他打破种姓联姻的勇气,称“他让我们看到婆罗门也能放下架子”;还有人记住了他发明阿育吠陀香皂的智慧,觉得“这才是神的仆人该做的事——既传扬信仰,又解决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