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怒神明和信徒->被毗湿奴神恩大会剥夺身份->信徒焚烧了已非婆罗门神庙的“魔窟”。
因此,舆论的矛头几乎一边倒地指向了巴尔拉姆家族,并没有人将怒火引向整个婆罗门阶层。
相反,毗湿奴神恩大会作为婆罗门阶层的代表,其“清理门户”、“明辨是非”的形象,在低种姓民众心中反而更加高大、公正。
然而,在识字率更高、信息渠道更广的高种姓圈子中,情况则有所不同。
许多刹帝利、吠舍乃至婆罗门家庭,通过更深入的打听和研判,敏锐地察觉到了事件真实的时序:是巴尔拉姆家先被暴怒的信徒烧死,然后毗湿奴神恩大会才宣布的剥夺决定。
这一发现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震怒与不安。
“反了!真是反了!”一个斋浦尔的刹帝利地主将报纸重重拍在桌上,“低种姓贱民,竟然真的敢围攻神庙,烧死祭司全家?!”
“就算巴尔拉姆家罪大恶极,也轮不到他们来执行私刑!”
“这是对种姓制度根基的挑战!是对我们所有高种姓的蔑视!”
他们最初的本能反应,是要求政府严厉镇压,将所有参与其中的曼普尔镇民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但愤怒过后,冷静下来的思考让他们陷入了两难。
参与人数多达数千,几乎法不责众。
如果轻判,无疑会助长这种“以下犯上”的歪风邪气,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重判,甚至大规模处决,在当下这个经济萧条、民怨潜伏的时期,极有可能激化矛盾,引发更大范围的低种姓骚乱,那将是毁灭性的。
就在他们为此纠结、感到无计可施之时,毗湿奴神恩大会的处理方式,提供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解决方案”。
通过剥夺巴尔拉姆家的婆罗门身份,将其定义为“渎神者”和“异端”,巧妙地将巴尔拉姆家的个人恶行与整个婆罗门阶层进行了切割。
从法理和宗教解释上,信徒烧死的就不再是婆罗门祭司,而是玷污圣名的“罗刹”;烧毁的也不再是神圣的庙宇,而是魔鬼的巢穴。
并且因为处事公正,极大提升了婆罗门的正面形象。
“高明……真是高明。”一位德里的婆罗门学者放下报纸,喃喃自语。
“这个毗湿奴神恩大会,反应迅速,处理方式更是……睿智。”
“这样一来,既保全了婆罗门阶层的整体颜面和权威,又避免了因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