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可能引发的更大动荡。”
许多高种姓人士在仔细阅读报道后,内心虽然仍有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当前局面下所能想到的最优解。
他们纷纷沉默下来,默许了这一结果。
然而,“剥夺婆罗门种姓”这一行为本身,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了所有高种姓,尤其是婆罗门阶层的心头。
他们天生对这种权力感到警惕和不适。
自古以来,只有古老的“潘查亚特”才拥有如此至高无上的权力。
在现代印度,早已没有哪个组织可以公然行使这项权力。
但此刻,没有人站出来公开反对。
因为反对毗湿奴神恩大会的决定,在逻辑上就等同于支持低种姓烧死婆罗门祭司,这无疑是政治和道德上的双重自杀。
于是,这件在平时足以引起整个高种姓阶层剧烈反弹的“种姓剥夺”事件,竟在一种微妙的默契和沉默中,波澜不惊地被接受了。
当拉维和潘迪特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高种姓人群的舆论反应后,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奋。
“成功了,父亲!”拉维压低声音,嘴角带着笑。
潘迪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澎湃的心潮,重重点头:“是啊,我们成功了!”
这正是他们精心策划、梦寐以求的最完美局面。
毗湿奴神恩大会“剥夺婆罗门种姓”的权力,第一次行使,就被广为人知,却没有引起预料中的强烈反对。
这相当于在所有人的观念中,凿开了第一道口子,树立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先例。
有了这第一例,未来再出现第二例、第三例,阻力将会小得多。
一旦这种观念深入人心,夏尔马家族,以及他们主导的毗湿奴神恩大会,就将掌握一种凌驾于世俗法律之上、足以让任何婆罗门家族都感到忌惮和恐惧的终极权力。
……
阿杰梅尔县政府大楼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县长库马尔和警察局长瓦伦·罗伊在办公室里相对无言,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惶恐。
桌上摊开的正是那份《拉贾斯坦时报》,头版报道像是一份对他们的最终判决书。
“完了……全完了……”库马尔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消息已经彻底传开,捂盖子已然不可能。
婆罗门祭司全家被烧死在神庙里,如此恶劣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