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做任何一个信徒,恐怕都无法接受这种欺骗吧?”
祭司们私下里交换着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从宗教层面来说,巴尔拉姆家的过错的确无可辩驳。
“神恩”本是神圣的象征,他却用假货冒充,这是对神明的亵渎;
信徒供奉他多年,他却用劣质材料伤害信徒,这是对信任的背叛;
更别提他多年来在曼普尔镇的恶行,早已积怨颇深。
如此种种叠加,才让信徒们彻底爆发,做出了焚庙杀祭司的极端举动。
“话虽如此……”
科塔镇的老祭司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可信徒以下犯上,烧死婆罗门、焚毁神庙,这先例绝不能开!”
“今日若不严惩曼普尔镇的贱民,他日其他地方的低种姓效仿怎么办?”
“我们这些主祭,还能有安稳日子过吗?”
这话瞬间戳中了所有祭司的痛点。
是啊,就算巴尔拉姆家咎由自取,可“信徒杀祭司”这件事本身,已经突破了种姓制度的底线。
若是轻轻放过,岂不是告诉所有低种姓:只要觉得婆罗门有错,就可以动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