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还有三个曼普尔镇的镇民,他们裸露的手臂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疹痕,显然是之前被劣质香皂所害。
“这位是巴尔拉姆家的家奴,这位是参与仿制香皂的工匠。”
拉维指着两人,声音清晰,“旁边三位,是曼普尔镇被劣质香皂害得浑身红疹的信徒。”
“接下来,就请他们说说,曼普尔镇的悲剧,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家奴最先开口,他被殿内三十多位婆罗门主祭的目光盯着,双腿发软,几乎是哭着讲述:“是……是克里希纳老爷让我们做的!”
“他说夏尔马家给的香皂成本太高,就让我们在镇东的院子里偷偷仿制……用的都是最便宜的碱面和劣质油脂,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草药……”
“老爷说,做成跟真的一样,卖给那些买不起真香皂的贱民,能赚更多钱……”
老师傅跟着补充,声音颤抖:“那些劣质油脂里有杂质,我当时就劝过克里希纳老爷,说可能会让人过敏,可他根本不听……”
“他还说,贱民的皮肤糙,就算有点反应也没关系……”
“后来镇民们起了红疹,以为是神罚,去找老爷要说法,老爷还说是夏尔马家陷害他……”
三个镇民也轮流开口,讲述自己如何因用了假香皂起红疹,如何被克里希纳的谎言欺骗,又如何得知巴尔拉姆家多年来的恶行——抢占土地、逼死佃户、侮辱低种姓女性……
最后,当证人出现,证明巴尔拉姆家仿制香皂、以次充好时,他们才彻底爆发,觉得自己供奉的根本不是神的仆人,而是披着婆罗门外衣的魔鬼。
“我们以为,只有烧死魔鬼,才能平息神怒,才能让红疹消退……”
一个中年镇民说着,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我们不是故意要冒犯婆罗门,我们只是……只是被欺骗得太惨了啊!”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镇民的啜泣声和酥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祭司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转为复杂的无语。
好半晌,纳瓦尔镇主祭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夏尔马家给你5卢比一块的成本价,你竟然还嫌不够,要自己用劣质材料仿制?”
“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何止是自寻死路。”
威玛尔的年轻主祭皱着眉,手指敲击着桌面,“他不仅骗信徒的钱,还用有害的材料害他们,最后还想栽赃夏尔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