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立刻有祭司附和,“必须严惩!就算巴尔拉姆家有错,贱民也不能以下犯上!”
“否则以后我们婆罗门的威严何在?”
“依我看,还是要把参与纵火的贱民全部抓起来,处以绞刑!至少要杀一百个,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一百个太少了!那天参与的恐怕有五千人,至少要杀五百个主犯,剩下的流放!”
殿内再次陷入争论,祭司们各执一词,有的主张多杀,有的觉得杀少些但要重罚,却无一例外都认为“必须惩罚”——他们可以承认巴尔拉姆家的过错,但绝不能容忍低种姓的反抗。
拉维静静地看着争论的众人,没有插话。
直到殿内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这些天,拉维用阿育吠陀香皂整合了拉贾斯坦邦的毗湿奴神庙,又有总理撑腰,早已成了他们心中“有谋略”的代表,此刻众人都想听听他的看法。
拉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诸位,我认同大家的想法——此事必须妥善处理,绝不能开‘信徒反抗婆罗门’的先例,否则不仅我们的根基会动摇,整个印度教的权威也会受到冲击。”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拉维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可下一秒,拉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凝重:“但是,把参与纵火的镇民全部抓起来处死,或者严惩,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为什么?”
纳瓦尔镇主祭立刻追问,语气带着不解,“难道就因为他们人多,我们就要纵容他们的罪行?”
“不是纵容,而是现实不允许。”拉维摇了摇头,语气缓慢很沉静。
“根据初步估计,那天参与围攻神庙,乃至最终参与纵火的镇民,数量可能超过五千人。”
“让政府一次性处决五千人?”
“诸位,请想一想,这会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年代,可能发生吗?”
“这个消息,有可能被完全封锁住吗?”
“一旦消息走漏,你们觉得会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和舆论海啸?”
拉维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祭司们的心上。
“更何况,如今国家经济低迷,大量底层民众生活困苦,怨气郁积。”
“如果让他们看到,政府和婆罗门阶层因为此事,采取了如此大规模、如此血腥的报复手段……”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