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湿奴神恩大会真的掌握了“剥夺婆罗门”种姓的权力,那毗湿奴神恩大会,就从本质上,和其他任何松散的婆罗门组织有了区别!
这种权力能够加助他们夏尔马家,掌控毗湿奴神恩大会。
而毗湿奴神恩大会的壮大,又会强化夏尔马家掌握的这种“潘查亚特”似的权力。
等到毗湿奴神恩大会,彻底整合全印的毗湿奴神庙。
构建出了一个势不可挡的婆罗门神庙体系。
那毗湿奴神恩大会,也将成为婆罗门体系的顶层权力机构!
夏尔马家也将彻底掌握婆罗门的生杀大权,可以对犯了大错(不听话)的婆罗门,进行种姓剥夺!
这权力,确实可以称之为“至高无上”!
潘迪特越想,呼吸越是急促。
他不明白,拉维的脑袋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明就是一件看上去很小的事情,拉维却能撬动如此恐怖的“海啸”。
关键是,拉维的构思,是如此的“合理”,有着完整的逻辑闭环,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事可行性很高!
见潘迪特眼神发亮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拉维知道,老爹又被他说动了。
他带着淡淡的微笑追问:“父亲,您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潘迪特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现在差不多明白,拉维为什么一意要通过假阿育吠陀香皂来陷害巴尔拉姆家了。
原来从一开始,拉维的目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一试!”
“但务必不要让人发现,巴尔拉姆家的事,和我们夏尔马家有关。”
“放心,父亲,我有数。”
拉维嘴角露出笑容,看来老爹支持他的想法。
……
斋普尔,拉贾斯坦邦神庙管理委员会的大会终于召开。
拉贾斯坦邦神庙管理委员会的会议厅设在斋浦尔一座百年老庙的偏殿内,深色木质桌椅泛着岁月的包浆,墙上悬挂的吠陀经语录用金粉书写,在酥油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却压不住满殿婆罗门祭司脸上的凝重。
他们大多身着洁白祭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或念珠,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曼普尔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即便阿杰梅尔县官府拼力封锁,也挡不住这些扎根拉贾斯坦邦数十年的婆罗门家族的消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