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汇聚在此的主祭,半数都与巴尔拉姆家有过往来,更清楚“信徒焚庙杀祭司”这件事背后,藏着怎样动摇根基的可怕后果。
“诸位。”
拉维从主位旁的席位上起身,他今日换上了一件绣着细密毗湿奴神纹的祭袍,腰间系着象征祭司身份的黄色棉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沉稳,瞬间压下了殿内的窃窃私语,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曼普尔镇巴尔拉姆家神庙被焚、主祭全家遇难之事,想必大家都已听闻。”
拉维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语气庄重,“此事绝非普通民事纠纷,而是数十年来首次发生低种姓信徒公然反抗婆罗门、焚毁神庙的恶性事件。”
“若我们无法给出妥善的处理章程,不仅政府会陷入两难,更会让全印低种姓看到‘以下犯上’的‘可能’——这对我们婆罗门阶层,对整个印度教的根基,都是致命的冲击。”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静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拉维少爷说得对!必须严惩!”
坐在右侧前排的纳瓦尔镇主祭率先拍桌,他满脸怒容,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那些贱民竟敢对婆罗门动手,还烧毁神庙!”
“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更不足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低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