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能顿悟那个锚点结构的唉!这可是我老师留给我的,是市面上没有流传的法术!”法术笔记的丢失让大厅陷入了一阵短促的骚乱,但在场的人显然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出线索。何西对找东西没有兴趣,他们的任务是去镇子上的商店打听关于扎卡里&183;奥斯和那对染病夫妇的情报。用过简单的早餐后,小队推开旅馆的大门,前往镇子东面。
白天的迷雾镇,雾气比夜间稍微淡了一些,但整个天空依然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纱帐。
做买卖的店铺并不难找。
顺着沉闷而有节奏的叮叮当当锤击声,他们来到了一间砖石结构的矮房前。
门口堆放着几摞生锈的铁锭和待修的农具,浓烈的煤烟味混合着焦糊的气息,从敞开的大门里滚滚涌出。
显然,这是一家铁匠铺。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被炉火烤得发亮的皮肤上沾满了黑色的烟灰。他正双手握着一柄大锤,将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料砸得火星四溅。
“霍。”乌拉格的短眉毛挑了一下。
作为一名山地矮人,铁锤敲击铁砧的声音简直就像他故乡的心跳。
乌拉格那双挑剔的眼睛立刻锁定了对方抡锤的轨迹一一手腕翻转的角度精确,发力沉稳而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这是千锤百炼后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好手艺。”乌拉格靠在门框上,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行家的赞美。
铁匠哈罗德动作一顿,放下大锤。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这个敦实的矮人身上。
能得到被誉为天生锻造大师的矮人的夸赞,哈罗德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自豪,但他只是随手抓起脖子上的破布擦了擦脸上的汗,故作平静地咧了咧嘴:“外地来的?”
“费尔南德斯。”格罗特回答道。
“那可够远的。”哈罗德将那块发红的铁料用铁钳夹起,直接扔进旁边的淬火水槽里,“嗤啦”一声,白汽冲天。他拍了拍手上的铁渣,“几位是有什么装备要修?”
格罗特走上前,将格伦和玛莎的样貌特征以及生病的情况仔细描述了一遍。
哈罗德一边听,一边不时点点头。
“格伦啊,认识,算得上老熟人了,在镇子上住了十几年。“他拿起铁砧旁的旧皮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去年冬天他身体确实出了点毛病一一皮肤上长了一块块奇怪的灰白斑点,听说痒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恨不得把皮都抓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