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他说最近用的铁特别硬,也是因为这个吗?”
陈观微笑点头,道:“问得好。”
“将作监用了新的‘淬火法’,借了一点这异气的道理,让铁变得更坚韧。”
“这就是善用其利。但若是不慎,让这气侵入了人的身体……”
他顿了顿,孩子们的眼神专注起来。
“人也会不舒服,就像风寒入体。初期或许只是乏力、关节酸胀。”
“这时,就需及时告知父母,去官府设立的‘健安所’诊查。”
陈观语气转为严肃。
“朝廷已有良方,可导引疏解,绝无大碍。但切记,不可听信坊间谣传,私寻偏方,或盲目接近那些气浓之地。”
“那便如同明知水深却偏要溺游,非智者所为。”
“先生,那要是已经病得很重了呢?”一个衣着略显朴素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她来自城西安置区,父亲是当年句容矿案的迁民。
学堂内的孩童,都是一静。
陈观走下讲台,来到女孩身边,语气温和的开口,道:
“朝廷已在各州府设立疗养院,由格物院最好的医官主理,无论轻重,皆可送治。”
“你的家人若有不适,定要劝他们前往。这并非羞耻之事,就如同天会下雨,人会染疾,坦然面对,遵医嘱调治,方是正理。”
而后,陈观回到讲台,扫视所有孩童,道:“今日所讲,不必害怕,但需谨记。”
“天地之力,浩荡无穷,我等人族,当以智慧辨之、以勇气御之、以仁心用之。”
“此乃陛下与朝廷,为尔等将来计,所授安身立命之第一课。”
“下课!”
孩子们鞠躬行礼,议论着散去。
看着离去的孩子们,陈观收拾好教具,轻轻舒了口气,凝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匆匆。
转眼比那氏绍武七十四年,夏。
洛阳,定鼎门大街。
新设的“民情咨询所”门口,围着一群人。
墙上贴着一幅,用半文半白的浅近语言,配有简笔插图,名为《识地气,保安康,告洛阳父老书》的告示。
人群中,有读书人正在大声念着,周围贩夫走卒,妇孺老幼听得聚精会神。
“诸位,朝廷这份告示,主要分为三个内容,都且听好了……”
“一、何谓地气异变。二、如何辨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