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察。若是身体出现乏力、持续低热、局部皮肤触感异常或变色、梦境纷乱等可能征兆。”
“强调多数为轻微不适,勿要惊慌。”
“三、朝廷会在各处设健安巡诊点,每月逢五、十,有医官坐堂,免费初诊。”
“疑似中度以上者,可凭坊正保书,至城东洛阳疗养院进一步诊治。”
“费用由朝廷与地方共担!”
“此外,严禁私采可疑矿土,饮用不明泉眼,妄信点化、赐福妖言,违者究治……”
“嘿,这么一说,前街王麻子总说胳膊沉,莫非就是……”一个挑担的汉子嘀咕。
“朝廷这回说得明白,比之前藏着掖着强。”一个妇人接口,“还说能治,心里踏实不少。”
“说是能治,那疗养院……进去的人,真能出来?”
“你没见告示下面说了,上个月有三人经疗养院调治后‘气平体安’归家,官府还送了米面!名字都写着呢!”
“张家沟的张石头,我远房表亲!”
“朝廷这次是要对我们这些百姓,说出真相了吗……”
疑虑虽然没有全部消除,但恐慌,被更多具体的信息和案例冲淡了。
人群渐渐散开,而后更多的,关于“地气”、“异变”、“疗养院”的事情,开始真正流入市井巷陌。
与此同时。
江宁府,官立医馆保安堂之中。
后堂专设的“气症诊室”内,医官孙和玉,正在为一个中年矿工把脉。
矿工手掌皮肤已有些许灰白硬化,神情紧张。
“脉象沉而涩,气聚于手太阴、阳明经……”孙和玉松开手,语气平和。
“不必过虑,此乃长期井下劳作,地气微侵,凝滞经脉所致,尚未入脏入髓……”
而后,孙和玉再次提笔,写下药方。
“内服导气散,活血通络。外用以艾草、红花、透骨草煎汤,每日浸手半个时辰。”
“最重要的是,调你去地面库房三月,避其源头。”
“三月后复诊,必有大好转。”
“大,大夫……”矿工难以置信道:“这就行了?不用去……那个‘隔离营’?”
闻言,孙和玉摇头一笑,宽慰道:“那是收治急重失控患者的。”
“你这点症状,远够不上。”
“记住从今往后,但凡觉得身子有异,莫要忍着瞒着,更莫听信野郎中胡言。及时来此,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