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周旋的经验,面对这种体系性的,合规的消极抵抗,空有圣旨和头衔,却浑身力气使不出来。
赵烁看着两人有恃无恐的表情,心中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是徒劳。
他第一次发现,或许阻碍科学变法的,不光是士大夫的理念,还有这些官吏!
想要科学变法,吏治也需要整顿!
“我必须要坐上那个位子,获得更大的权力,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完善变法……”
赵烁心中暗暗发誓。
“……”
赵烁在户部和工部吃瘪的消息,以及铁路总司陷入停滞的状况,自然瞒不过赵谌。
很快,皇城司的密报,就摆在了赵谌的案头上。
紫宸殿内。
赵谌看着吴革呈上的报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
“烁儿,现在你意识到了,这个位子,对你来说,并不合适,当家做主,可不光是需要对这个家有贡献,就足够的……”
亲声自语着,赵谌心中也暗自感慨,“这种官场弊端,数千年都不能解决……”
“不过好在,这是封建王朝,想要最有效果的整顿吏治,达到政令通达,那就是一个字……”想及此处,赵谌眼神转冷。
“杀!”
铁路干线,关乎帝国蓝图,不容有失。
赵谌允许两个儿子派系之间争斗,但前提是不能影响他定下的帝国前进的步伐。
如今,这些人已经把争斗,凌驾于国事之上了,这触碰了他的底线。
“吴句。”赵谌的声音平淡无波。
“臣在。”吴革幼子吴句,从殿外走了进来。
吴革离世之后,其幼子吴句,接任了皇城司指挥使一职。
“去查。半个月内,朕要看到所有在此事上刻意阻挠、阳奉阴违者的罪证。”
“贪墨、徇私、结党、渎职……无论大小,给朕挖出来。”
“……是。”吴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确实该杀一批人了……”赵谌心中想着。
皇城司从绍武元年开始就不断发展。
甚至赵谌还亲自设计了不少后世侦查理论,以及各种“特务”理论。
因此,如今的皇城司,真正称的上一句,史上最强“特务”机构!
一时间,无数明里暗里的察子被激活,账目被秘密审查,过往的文书被重新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