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键人物被“请”去协助调查……
一场无声无息却又凌厉无比的风暴,在长安官场的下层悄然刮起。
半个月后。
赵谌的御案上堆满了来自皇城司的密奏。
一桩桩一件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证据条理清晰的被摆上案桌。
钱益之在漕粮转运中收受贿赂,其子侄在江南利用其影响力圈占良田。
石坚在多项工程中虚报造价,中饱私囊,其门生故吏在工部系统内结成利益网络……
牵连其中的侍郎、郎中、主事等中高级官员,多达二十余人。
这些人中,无一例外,皆与明德学宫和大皇子赵焘一系关系密切。
赵谌没有召开议政会讨论,更没有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
证据摆上桌的当天。
户部尚书钱益之、工部尚书石坚,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押入天牢,候审待决。
其余涉案官员,视情节轻重,或流放边陲,或贬为庶民,或投入大狱。
一时间,长安官场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这是绍武一朝,自立国以来,第一次如此大规模,高规格地清洗官员,而且目标直指大皇子赵焘一系的骨干力量。
赵谌此举,不光扫清了铁路总司面前的障碍,更向所有朝臣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
党争可以,但必须在陛下划定的框框里玩。谁敢因私废公,耽误了皇帝的宏图大业,谁就要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即便是皇子也不行!
远在山东的赵焘自然也收到了朝中的巨变,不过他闻讯后只是沉默片刻,便给京中的支持者们去了一封简短的信。
信的内容很短,只是告诫所有人,要求谨守臣节,静心任事,任何人不可延误大计。
并且,所有人都必须支持铁路总司!
其实在赵焘看来,这或许是父皇,对他的又一次敲打,也是对他离开后,其派系过于“活跃”的一次警告。
有了赵谌一言不合举刀杀人,外加赵焘的密信告诫,拦在赵烁跟前的所有困难瞬间消失,款项拨发,工匠抽调。
铁路总司半个月时间便开始运转。
可只有赵烁知道,这场无形的交锋中,他败了,一败涂地!也更深刻的意识到,大哥在朝中的势力之庞大,远不是自己能比的。
同时也明白了何为文官治国的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