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格物院改进的爆破技术和提升采掘效率的方案,却连矿坑都进不去。
这如何能让他们不气?
护卫统领,试图强硬一些,胡矿监却是当场就立刻拉下了脸。
“怎么?想动粗?”
“此乃朝廷命官管辖之地,尔等持械闯入,意欲何为?信不信本官一封奏折,参你们一个滋扰矿务、图谋不轨之罪!”
工程队被困在矿场外围,寸步难行,消息传回长安,赵烁脸色铁青。
他意识到,户部和工部那两位尚书,给他的根本不是畅通无阻的通行证,而是一张张需要穿越无数关卡的、布满陷阱的迷宫地图。
每一道程序,每一个“依例而行”,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锁。
牢牢地锁住了铁路总司前进的脚步。
一时间竟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几乎让他窒息。
“不行,再这么拖下去,一年都不一定能开工,更别说铺设铁路……”赵烁无法再坐视下去,决定亲自前往户部和工部。
他自然知道,这些事的源头出在户部和工部。
户部。
赵烁面对钱益之,强压着怒火,道:
“钱尚书,首期款项为何迟迟不能足额到位?陛下旨意,难道是儿戏吗?”
钱益之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摊开双手,语气充满了无辜,道:
“殿下息怒,息怒啊!”
“非是户部有意拖延,实是国用浩繁,各处都伸手要钱,户部也得权衡轻重,按章办事。”
“每一笔款项拨付,都需核验、用印、录档,程序一步不能少。”
“殿下若觉得慢,大可去查阅《户部度支条例》,看看下官是否有半句虚言?”
“即便面圣,下官也是这番道理!”
工部。
石坚更是摆出了一副技术权威的架子。
“殿下,工匠名录乃是各地据实上报,工部只是汇总。若有不佳者,乃是地方官吏失察,与工部何干?”
“至于矿场交接,牵涉人员、器械、账册、防务,千头万绪,岂能一蹴而就?”
“殿下心急下官理解,但凡事总要讲个规矩流程。”
“若殿下觉得工部办事不力,尽管上奏弹劾,下官扪心自问,一切依制而行,问心无愧!”
两人一唱一和,将一切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他们笃定赵烁年轻,缺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