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力气活嘛,扛包的正合适!”
“李郎中!”孙远咬牙切齿,道:“铁路工程关乎国运,需要的是精通木工、铁艺、石作的技术工匠,不是力夫!!!”
“啧,”李郎中看着愤怒的孙远,却是啧了一声,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莫名,道:“孙博士,你我都食朝廷俸禄,当知办事不易。合格的工匠哪个衙门不缺?”
“军器监、将作监、各地官营工坊,北边的堡寨,哪个不是紧着先用?”
“总不能为了你们铁路总司,把其他衙门的摊子都拆了吧?”
“这些人,你们先用着,若实在不堪用,再行文来说,工部再想办法从别处协调,如何?”说话间,协调二字咬得极重。
潜台词不言而喻!
“再说了你格物院,还缺工匠吗?”李郎中语气嘲讽。
“格物院的工匠,各个珍贵,每一个工匠师傅,都能在此道堪称大家,”孙远说着,气急道:
“怎么能让他们做这些普通工匠都能做的活?”
“哎,你也说了,普通工匠都能做,怎么这些不是工匠吗?”李郎中抓住孙远话里的漏洞,揪着字眼道:
“孙主事,须知绍武新制,陛下与天下九鼎立约,各行各业都平等的!”
“你可不能小瞧他人啊!”
“……你,无耻!”孙远指着眼前一副公事公办,实则存心刁难的李郎中怒骂一声后,转身大步而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讥笑。
当然,不光是钱款,工匠,还有矿场。
漠南,黑山铁矿。
格物院一众精通采矿和《变化考源》的学子持工部文书抵达。
矿监是一个姓胡的胖子,对工部文书只是瞥了一眼,便打着官腔,道:
“交接?可以啊。”
“但矿场现有器械、账册、在册矿工、库存矿石,乃至一草一木,都需清点造册,双方画押确认,方能交接。”
“此事繁琐,非一日之功。”
“诸位博士,学子远来辛苦,先在旁边营房歇息几日,待本官安排人手,一一清点。”
这一“清点”就是大半个月。
格物院的博士、工匠等人被直接晾在一边,想要下矿勘查实际情况,被矿场守卫以“安全重地,闲人免入”为由拦住。
想要查阅历年开采记录,又被推说账房先生回乡省亲,钥匙带走,无法开启档案库。
格物院的博士和学子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