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全程跟进测试的王铁锤,看得心疼不已,又只能在边上,连连叹息。
失败的活塞样品在墙角越堆越高,工坊内的气氛也如同被水汽浸透般,沉闷而压抑。
“重来,不行!”
“继续,这个也不行,换!”
“换……”
“不行……”
“继续测试……”
“老王,再拿一批缸筒来……”
“换……”
失败,失败,一次次测试,始终失败。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测试,失败中过去了。
“飒飒飒!”
这一日,大雨瓢泼。
试金堂内,一众匠人围坐休息,皆默然无语。
不远处,披着蓑衣,推着小木车,负责维护院内水车轴承的刘姓老匠,看着那一个个被拆下,带着各种失败填料的活塞,驻足沉思。
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望了望窗外,那依靠浸油麻绳缠绕,密封便能滴水不漏的水车轴,迟疑间,呢喃自语。
“那水车大轴,转速不低,水冲力也不小,也是靠这油浸过的麻绳堵漏。”
“那这塞子,动得还没水车轴快,难道就不能试试这麻绳?”自语间,身后脚步声响起,只见李衡与精炼坊的王监事走来。
见此,老刘也只能按下心头想法,默默地走到棚子里,找了个角落蹲了下去。
虽然他也有一些想法,不过终究是只是一个维护的匠人,跟这些老师傅们差远了。
或许自己的想法,别人早都想到了,没有提出来,怕是压根行不通。
想及此处,老刘也不再想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始终被那一堆报废的缸筒吸引,还有自己的想法。
一个月的连日失败,让此前测试,百试不爽的试金堂众人情绪有些低迷。
因此,李衡打算前来提提士气。
棚子里,一众工匠看到主事和王监走了过来,也全都起身迎着上前。
李衡与王铁锤走进工棚,看到一众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匠人,此刻或蹲或坐,个个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沮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闷。
目光看向角落处,失败的活塞和各式废弃的密封材料,李衡环视众人一圈后,脸上并未露出责备之色,反而放缓了声:
“都垂头丧气作甚,这才哪儿到哪儿?”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