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干涉。”
“着即,命枢密院、兵部,会同格物院、军器监,以新式军械为先,重新拟定《操典》及《维护须知》,务求士卒易解。”
“成稿后,于上军中择一试点操演,验其成效,再行定夺推广事宜。”
圣旨宣读完毕,刘仲合上绢帛,退至一旁。
殿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这道圣旨,内容本身局限于格物院和军方内部,看似影响范围不大。
但其背后蕴含的意义,却让所有官员,尤其是那些中书、门下、尚书各省的中下层官员,以及御史台的言官们,心中掀起巨浪。
“格物体是何物?”
“变法?二皇子才多大,七岁啊,竟要进行一场文体变法?”
“关键是,陛下还认可了?”
“格物体,白话文?俗文俚语?这,成何体统,有辱斯文!!!”
“虽仅限于格物与军械,但此例一开,后果难料啊!”
“二皇子年仅七岁,其议便已直达天听,并获准施行,此等圣眷……”
许多官员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赵烁依旧安静的站立,脸上并无得意之色,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对大殿之上,质疑,惊诧,好奇的目光,视而不见!
此刻,那些江南士族出身的官员,心中的忧虑更甚。
二皇子不仅上了朝,他的提议还直接被陛下以圣旨的形式颁行天下。
这已不仅仅是“宠爱”可以解释,这分明是在为二皇子积累声望,铺垫势力!
格物院、枢密院、兵部,这些日后都可能成为二皇子的助力。
而他们支持的大皇子,此刻却还在深宫读书,未曾在这朝堂之上留下只言片语。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他们心中滋生。
然而,尽管心思各异,此刻却无人敢出班反对。
他们知道,议政会那些使相们,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或被迫接受了陛下的决定。
这点,从郑骧、李纲等重臣此刻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的模样就不难看出。
连他们都不说话,底下这些官员,谁敢贸然去触陛下的霉头?
圣旨内容又巧妙地限定在专业领域内,让人难以从大义名分上直接驳斥。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内心服气。
许多文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