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那些以文章诗书立身的官员,对那所谓的“格物体”,在弄明白后,更是从心底里感到鄙夷和排斥。
他们打定主意,虽不能明着反对圣旨,但在各自职权范围内,对此事“格物体”的推广,绝不会行任何方便之门。
甚至会密切关注,一旦发现其有逾越陛下划定范围的苗头,必定群起而攻之。
很快,朝会便在这样一种表面平静,但暗地里,却暗流汹涌的气氛中结束了。
百官行礼,依次退出大殿。
赵烁也在内侍的引导下,离开御阶,向殿外走去。
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忧虑,或冷淡,聚焦在他幼小的背影上。
今日之后,“皇二子赵烁”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局限于宫闱之内或格物院一隅,而是正式进入了帝国所有官员的视野!
与之伴随的话题,也将成为一个传奇。
七岁的变法者,这是何等妖孽?甘罗十二岁拜相,已然后无来者,今日七岁变法,无人可以想象,对当今,后世,造成何等震撼!
不仅如此,所有人也都一厢情愿的意识到,大皇子赵焘与二皇子赵烁之间的天平,似乎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