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
他不甘心!
西夏立国近二百年,与辽、宋、金周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能就此认输?
“陛下,晋王、濮王等求见。”内侍再次禀报,声音带着急切。
李仁孝精神一振:“快宣!”
片刻后,几位西夏核心重臣鱼贯而入,人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陛下!”晋王嵬名察哥率先开口,他年过五旬,戎马一生,是军方的定海神针。
“宋军已兵临灵州城下,其砲火犀利,攻城之术闻所未闻。灵州守军虽众,但恐难久持。若灵州一失,兴庆府危矣!”
濮王嵬名仁忠却持不同意见,道:“陛下,宋军挟新灭金国之威,气势正盛。”
“岳飞更是百战名将,用兵如神。”
“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不如暂且避其锋芒,遣使议和,割让部分河套之地,以换取喘息之机……”
“议和?”嵬名察哥勃然变色,道:“濮王何其怯也!宋帝赵谌野心勃勃,其志在吞并天下,岂会满足于区区河套?”
“今日割地,明日他就要我兴庆府,此乃亡国之论!”说着,他转向李仁孝,单膝跪地,声音铿锵,道:
“陛下!我大白高国以武立国,岂能不战而降?灵州城高池深,我军尚有十万可战之兵!更何况,我们还有‘铁鹞子’!”
铁鹞子!?提到“铁鹞子”,殿内众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这是西夏最精锐的三千重甲骑兵,人马俱披冷锻瘊子甲,刀箭难伤,冲锋起来如山崩海啸,是西夏赖以纵横西北的王牌。
嵬名察哥深吸一口气,道:
“宋军步阵严密,砲火犀利,这是其长。但其劳师远征,补给线长,且野外浪战,正是我‘铁鹞子’发挥威力之时!”
“臣请陛下决断,集结主力,包括所有‘铁鹞子’于灵州城下,与岳飞决战!”
“只要能在野战之中,我等击溃其主力,则宋军西路攻势必然瓦解!”
“届时,大夏便可转危为安!”
说着,嵬名察哥语气一顿,看向嵬名仁忠,语气稍软,道:“届时,我等再与宋廷议和,也有底气……”
听到这话,嵬名仁忠自然也明白了嵬名察哥的打算,也知晓其真正目的。
显然,嵬名察哥也意识到大夏并非宋庭之敌,不过他们不能就这么认输就是了。
至此,嵬名仁忠也便不再多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