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依旧有化不开的忧色。
李仁孝听着两位重臣的争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未战先怯!西夏的国运,不能断送在他的犹豫之上!
“晋王所言甚是!”李仁孝的声音依旧威严,道:“宋人欺人太甚,欲亡我国家,此乃国战,无可退避!”
“传朕旨意,集结兴庆府、右厢朝顺军司、西寿保泰军司所有兵马,火速增援灵州!命卫慕家族、野利家族,征发所有部族子弟,自带鞍马,前往灵州集结!”
“即刻打开武库,将最好的甲胄、兵刃,优先配备给‘铁鹞子’!朕要亲临灵州……”说着,李仁孝语气一顿,道:“不,朕要亲率‘铁鹞子’,与那岳飞决一死战!”
“陛下,万万不可!”嵬名仁忠第一个开口反对,嵬名察哥等人也是准备开口,却被李仁孝摆手,打断,道:
“此战关乎国运,必须倾尽全力,御驾亲征,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我军士气!”
“一鼓作气,将岳飞挡回去!”
“诸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嵬名仁忠等人见此,最后也只能张了张嘴,躬身道:“陛下圣明,我军必胜!”
次日,宫廷广场上。
李仁孝站在三千重甲骑兵的“铁鹞子”面前。
三千骑士连人带马覆盖在厚重的冷锻铁甲之中,阳光下反射着肃杀的光芒,如同钢铁丛林,沉默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长矛、骨朵、战斧,无不透着寒意。
这是西夏最精锐的骑兵!
“儿郎们!”李仁孝手持金杯,斟满马奶酒,对全军将士高声,道:“宋狗欲灭我社稷,毁我宗庙,奴我百姓!”
“今日,朕与尔等同行,卫我河山!让南朝的军队,在我大白高国的铁蹄下颤抖吧!”
“万岁!万岁!”
霎时间,震天的呼喊声响彻兴庆府。
“好!”李仁孝满意的大喝一声,将杯中马奶酒一饮而尽后,直接翻身上了马。
“出发!”
一声爆喝发出,几乎是带着决死之心,李仁孝亲率西夏最后的主力,开赴灵州前线。
此去,他要亲自斩杀岳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