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崩瓦解。
之后,岳飞所部并未冒进,而是依旧稳步推进,有条不紊。
这种稳步推进的作战方式,让西夏军心生绝望。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一方在此战中所谓的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不论是奇袭或是埋伏,在岳飞所部的十数万精锐大军,裹挟着无可匹敌之力,几乎是以蛮横姿态横推之势下,犹如土鸡瓦狗!
……
绍武九年,秋末。
岳飞所部,已基本扫清了横山外围的西夏军。
兵锋直指河套核心所在地,灵州!
横山防线被如此轻松的清理之后,李仁孝终于是坐不住了。
灵州是西夏仅次于兴庆府的重镇。
一旦灵州失守,兴庆府门户彻底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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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府,西夏皇宫。
夜已深,但西夏国主李仁孝的寝宫内,此刻却是依旧烛火通明。
李仁孝身着常服,眉头紧锁,赤脚站在一幅巨大无比,用羊皮制成的舆图上。
舆图上,代表宋军的赤色标记,已如燎原之火,吞噬了横山一线。
此刻正指向灵州!
“陛下,夜寒露重,该歇息了。”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
李仁孝对内侍的话,却恍若未闻,只是低着头,俯视着“灵州”二字。
灵州,西平府,等同于西夏的长安!
此处不仅是拱卫兴庆府的东大门,更是西夏立国以来,经营的核心区域,境内的“河西良田”,乃是重要的粮仓和兵源之地。
灵州一旦有失,富饶的兴庆府之地,将直接暴露在宋军的兵锋之下。
兴庆府,也将变成一座孤城!
“岳飞,岳鹏举……”李仁孝低声念着这个如今能让西夏小儿止啼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忌惮,有愤怒,也有恐惧。
他原本以为,趁宋金大战时,趁机夺取河套,是一招妙棋,既能开疆拓土,又能试探这个新生大宋朝的实力。
他自然想到过宋庭会报复,会发兵,可却唯独没想到,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更没想到,宋军的战力竟恐怖如斯!
那些横山一线传回的战报,无不是在向他诉说着绝望。
“难道我大白高国,百年基业,真要亡于朕手?”
一股寒意从李仁孝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