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能在我们的山城堡寨前施展得开吗?”
“当年,我们能凭此,让仁宗时期的范仲淹、韩琦等人铩羽而归,今日,一样能让赵谌、岳飞之流,重蹈覆辙,头破血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另一位大臣,以智谋著称的翰林学士焦景颜,此刻也跟着出列补充,道:
“如今,我大夏,便是那得利的渔翁。”
“此一战,首先便是为了谋取实际的利益,河套富庶。得之,我大夏的国力,则大增。”
“其次便是意在探其虚实!”
“试探这绍武新朝的底线与韧性。”
“最后,也是在为我大夏争一个主动,”焦景颜说着,深吸一口气吐出,道:
“与其坐等宋庭消化北方后,携灭金之威,兵锋西指,不如我等先发制人……”
“将战线推前,掌握主动权!”焦景颜的声音压低极低,带着一丝狡诈,道:
“臣闻,辽东的完颜宗翰,虽与我不睦,但此刻亦对宋国忌惮万分。”
“我们大可遣使密通,即便不能联手,也可让其知晓,我大夏在东面拖着宋军,对他宗翰而言,亦是好事一桩。”
“此乃驱狼吞虎,借力打力之策!”
殿内群臣闻言,大多面露兴奋之色,交头接耳,显然被这番分析所说动。夺取河套的轻易胜利,更是助长了这种乐观情绪。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盲目乐观。
一位面容清瘦,身着简朴汉服的老臣,濮王嵬名仁忠,也是李仁孝的族兄,此刻却是眉头紧锁,环视众人后,淡淡开口,道:
“陛下,二王之言虽有其理,然,臣心有不安。”嵬名仁忠的声音沉稳,带着忧虑。
“需知,赵谌,非是赵佶、赵桓那般,是懦弱昏聩之君。观其行事,刚烈霸道,有仇必报,有汉武唐宗之志!”
“我军若是贸然夺取河套,在他眼中,绝非仅仅是边境摩擦,而是趁火打劫,是对他绍武威望的一种挑衅,更是一种羞辱!”
嵬名仁忠说着,看向“木图”上,大宋广阔的疆域,语气沉重,叹道:
“宋庭之大,十倍于我。”
“其战争潜力,绝非金国所能比拟。”
“一旦其缓过气来,决心西顾,倾举国之力而来,我大夏纵有横山贺兰之险,又能抵挡几时?届时,恐非丢失河套所能平息……”
“而是有亡国之危啊!”嵬名仁忠的话,如同寒风,让殿内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