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夏子民了,这里也是大夏的马场,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马百户立马诉苦。
滇中马场在大明治下时,就被百般刁难,克扣粮饷物资,牧群数量大减,沙定洲来了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更令惨状雪上加霜。
如今说起来,真是从蹄铁、鞍具、笼头,到兽医、牧民,几乎什么都缺。
没法解决的问题,马祥麟叫人记下,然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现在马场能拿出多少匹出栏的战马?”
马百户思虑片刻道:“立刻上阵的一等战马只有不足百匹,二等战马有两百匹,这些战马喂上精料,将养些时日就能上阵。
三等马都是老弱,跑不快,只能用来驮用物资,这种的有五百匹。
剩下的都是母马、种马、马驹,不宜再动用了。”
能剩下这些战马,还要多亏沙定洲人手不多。
好在大夏的马步兵不需要骑马冲阵,只要能驮人前行即可,滇马又以驮运能力强着称,即便是三等的老弱马,用来做马步兵坐骑也勉强够格。
马祥麟让随军参谋算了算,结合各个马场情况,再算上木氏、刀氏、段氏进贡的马匹。
云南至少能凑出五千匹战马,武装第七师骑兵旅绰绰有余,马步兵终于不用再天天练跑步了。很快,沙普联军覆灭,昆明收复,沙定洲身死的消息,就顺着补给线传到了广西后方。
太平府府衙中,朱燮元正伏案批阅文书,他面前解运文书、验收清单、账册报表堆积如山,每件都要亲眼看过才敢放心。
在他桌前,还站着几名解运官。
只听朱燮元一心二用道:“已入冬了,前线的冬装与被服要多运些,天麻、当归这类治冻伤的药材也应适当增加……
尔等解运务需用心,切莫以为送到前线便万事大吉,物资缺损,老夫这有催粮官的回执对照。前些日子,老夫刚砍了一个路上偷棉花的。
大夏不比大明,对这类贪腐,尤其贪到前线将士头上的,绝不姑息,尔等要引以为戒。”
“是。”解运官正在不断记录。
就在这时朱以巽兴奋地冲进房中:“爷爷!”
朱燮元瞪了孙子一眼,然后对解运官道:“你们下去吧,切莫延误。”
“是。”解运官退下。
房里就剩祖孙二人,朱燮元没好气的道:“何事?”
朱以巽兴奋地上前,一张嘴,看见桌上的药碗,埋怨道:“爷爷你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