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当兵得陆军部征募,不是将军说了算的。”
“好!我一定应征!”许忱坚定说道。
余后数日,征滇大军便驻扎在昆明城中,收复周边州县,同时扫荡残敌。
万彩莲以及一众被俘的土目、土哨,经审问后,统统被押赴刑场,砍头偿命。
马祥麟则带着一千前锋,接管了昆明东北的一众军马场。
此时马祥麟站在凤梧山的山脚,眼前是铺满薄雪的连绵山峦,山巅缭绕寒雾,山间栎木、刺栗落尽枯叶,褐黄灌丛连片。
在群山之间有一片南北狭长的巨大的坝子,长满了枯褐倒伏的牧草,地面还结着白霜。
沿山脚处,有着连成片夯土马厩,厩墙有明显的烟熏痕迹。
在马厩附近,正有上百匹战马在背风向阳的谷坡上,啃食枯草根。
滇马通体密生冬绒,毛色以黑、栗、骝为主,鬃毛在朝阳下泛着油光,不时小跑追逐一阵,在霜地上踏起晶莹的白尘,煞是好看。
牧卒身披毛毡短袄,裹麻布绑腿,在马群间穿梭,不时担忧地往马祥麟的方向眺望。
马厩中还能听到打蹄铁的叮当声,一派安宁景色。
在马祥麟身侧,马场百户正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汇报道:“马石窝军马场在册马匹三千四百匹,被叛贼沙定洲掠去了一千余匹,又掠去了大量过冬草料、豆料,冻饿倒毙三百五十余匹,现存栏不足两千匹………”
马百户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马祥麟一眼,生怕这位新来的大夏将军怪罪。
不料马祥麟只是望着远处问道:“缺多少豆料?”
“什么?”
马祥麟不满道:“你耳朵塞鸡毛了?”
马百户吓得一抖,又连忙低头道:“不敢,缺……缺大约两千石……”
马祥麟对手下吩咐道:“给他!”
“是!”左右听令,叫随军辎重队上前,卸下豆料,很快印有农垦公司戳记的豆袋就堆得小山一样高。水真腊今年的黑豆已经收获,产量再创新高,这批去年的陈豆眼瞅再不吃就要放坏了,要赶紧分发出去“这……这……”马百户先是震惊,继而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伸手从袋子中取出一把黑豆,甚至自己尝了一颗,颤声道:“这都是好豆子啊!将军,这……这他本以为马祥麟和沙定洲一样,也是来抢马、抢草料的,没想到竟是送来了宝贵的越冬豆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马祥麟道:“往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