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刮擦声。“再看!”沐天波咬牙吼道。
疼痛之下,沙定洲又恢复些许神志,凝神看去,只见那张脸渐渐清晰,却又始终认不出,似是许多张脸重合到了一起,有沐家人的有他手下土目的,更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
“你,你……”沙定洲面色惊恐至极,嘴唇颤抖,始终说不出话。
“再看,再看!”沐天波盛怒之下拔出刀,不停的往沙定洲下身砍戳。
沙定洲惊骇至极,高声惨嚎,痛哭流涕,不多时便张目而逝。
“啊!”沐天波难解心头之恨,用刀切臊子一样不停砍下,沙定洲的身体很快便被肢解,再然后切成肉糜,露出森森白骨。
沐天波每砍一刀,那血肉便溅在他身上些许,当他终于力竭,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染成血红,仿若地狱修罗。
守备兵在大堂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不敢打扰。
沐天波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气息才渐渐平稳,整个人动也不动,就像死了一般。又过许久,沐天波颓然起身,像一具提线木偶一般跌跌撞撞的往后院走。
他躺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沐王府里的残敌已被清空,所以守备兵也由他行动。
只见沐天波也不擡头看路,却在府中穿行自如,很快便到了一处烧成焦黑的屋舍前。
沐天波跪下,高喊道:“娘,儿子回来了!儿子给你们报仇了!我没给先祖丢人!”
说了这话,沐天波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极惨,渗人至极,令周围守备兵听了,无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守备兵中,有人小声私语:“这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沐家的祠堂。”
在沐天波告慰先祖的同时,许忱正在府中四处搜寻沐凝下落。
可惜,沐王府极大,且生还者寥寥,别说找,就连打听都找不到人打听。
许忱跌跌撞撞的走到大堂前,正看到有六名女子披着毛毡,靠人搀扶着,从大堂中走出。
他上前询问,那些女子就只是躲闪。
随行的军医叹口气道:“她们已吓傻了,想问话,要缓几日。”
许忱颤声道:“还……还有其他生者吗?”
“没了,只有这六人。”
许忱瘫倒在地。
一日后,沐天波在行军床上悠悠转醒,一开口,只觉喉咙干哑至极,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努力许久,才发出了一点动静,医官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