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衣服撕开。侍女发出恐怖的惨叫。
沙定洲听着惨叫声,总算心下稍安,就在这时,有下属道:“总府,大夏使节来了。”
“快请!”沙定洲立马跳起,“去安排宴会。”
不多时,沙定洲与使节便在黔国公府正厅分主宾落座,昆明物阜民丰,沙定洲的宴会比普名声豪华了太多,只是吃饭时府后不时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分外刺耳。
宴会中,沙定洲不断旁敲侧击地询问前两次出访的情况,可去三个土司处的使者不是一波人。来见沙定洲的使者叫许忱,他对普、吾的情况一无所知,从他这根本打探不到什么。
越是如此,沙定洲越是认定大夏已与普、吾达成合约,要一起对付他,心中越发焦躁,索性心一横道:“尊使,请你转告夏王,大明无道,沙定洲只反大明,不反夏王……
沙定洲愿帮夏王铲除普名声、吾必奎两个叛逆,只求……只求能效仿沐王爷,为大夏永镇云南!”许忱被吓了一跳,秦将军只让他来探口风,没想到沙定洲投诚的这么利索。
见许忱犹豫,沙定洲对手下耳语几句,手下很快便取来一物,递给使者。
“这是沐王府镇府之宝,黔宁王沐英的佩剑,烦请转交夏王。”
许忱定睛一看,这剑造型十分古拙,没有半点装饰,硬木剑鞘,外裹鲨鱼皮,有明显的磨损包浆。许忱将剑收下,沙定洲又命人端来一盘金子。
“尊使远来辛苦,些许路费,不成敬意,还望尊使笑纳。”沙定洲极为客气地说道。
许忱推辞几句后,只能收下。
原本午饭结束,许忱便要返回,沙定洲硬是要留宿一夜,盛情难却,许忱只能同意。
晚上,沙定洲还送来一个女子,那女子进了房中便脱衣服,只是满脸麻木,动作生硬,毫无美感。许忱连忙道:“且慢,姑娘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我叫沐凝,还望尊使怜惜。”说着便往使者床上钻。
许忱吓了一大跳,连忙躲开道:“不行,不行,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找沙定洲!”
沐凝大急道:“别去!尊使若去了,我就没命了!”
许忱只能坐回床前,好生宽慰:“发生何事了,你既姓沐,为何会至此?”
沐凝便把沐王府被攻破的始末讲了,那晚事出仓促,祠堂内自焚的女眷只占一小部分,其余女眷几乎全都落入沙定洲手中。
大部分运气差的,当晚就被凌虐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