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名声不满道:“为什么?沙定洲、吾必奎又不是我的土司。”
万彩莲凝思道:“大明对付边陲土民,最爱挑拨离间、分化瓦解,我担心这次出访,有意分出先后,也是大夏的陷阱。
沙定洲心思慎重,吾必奎脾气暴躁,届时大夏使者一到,添油加醋的一说,难保他们二人不对夫君产生嫌隙。”
“嫌隙又如何?难道我怕了他们?”普名声啪的一声,把象牙酒杯砸落在地。
万彩莲连忙上前,柔声宽慰,然后道:“夫君英雄盖世,该当做云南之主。”
普名声脸色好转不少。
万彩莲捡起那酒杯,放在桌上,又坐在普名声怀中:“只是朝廷若来围剿,让沙、吾的族人先流血,总好过咱们的人战死。”
“哼!朱皇帝自身难保,他没有来围剿的本事。要是林狗子敢来,我也定让他有来无回!”普名声说着一把将万彩莲横抱起,就向里屋走去。
“哎呀,你放我下来!”万彩莲不断扭捏挣扎,脸色红嫩欲滴,刺激的普名声呼吸愈发粗重。万彩莲娇声道:“夫君,那使者,唔”
之后数日,使者又按秦良玉的吩咐,拜会了吾必奎。
吾必奎是个性情暴躁、目光短浅之人,使者顺着他的话恭维不停,便把吾必奎哄得心花怒放,没有过多纠缠。
而沙定洲早得到消息,心中惊疑不定。
他听闻大夏使者被普名声羞辱了一番,而吾必奎与使者把酒言欢。
心中只觉得二人已与大夏达成约定,普名声羞辱使者,在他看来,更是欲盖弥彰。
他若再不做应对,想必过不多时,就要被普、吾二人联手剿灭了。
正惶恐不安间,突然小腿一痛,侍女按到了他的旧伤,沙定洲大怒,一脚蹬到侍女脸上。
侍女头撞在地,当即便流下血来,跪在地上,身子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口中不停道:“总府息怒,总府息怒……
总府就是大明官方对黔国公的称呼,沙定洲攻下昆明后,便以此自称。
沙定洲豁然起身,揪着侍女头发一路拖行,一路把她拖到房外,丢在院中空地上,侍女又惊又痛,发出惨叫。
周围驻守的沙兵都看过来,沙定洲淡淡道:“不要浪费东西,玩够了再杀。”
“谢总府!”沙兵们全都喜上眉梢,大呼小叫着冲那侍女扑去。
“总府,总府饶命啊!”侍女惊骇欲绝,不停磕头求饶,下一秒便被人抓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