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分也在随后几天被玩弄而死。
只有十几人因长相标志,被沙定洲收作后宫,存活至今,沐凝就是其中一个。
沙定洲玩腻了她,便派她来伺候客人。
许忱听完,顿时怒不可遏,可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是来打探情况的,况且沙定洲又有投诚意向,切不可因热血上头,坏了大事。
于是他想了想,把发髻松开,衣衫扯散,腰带解开。
沐凝见状,认命地躺在床上,可等了半天,却只听见房门一响,使者出去了。
片刻后,许忱回来,低声喜道:“我对沙定洲的爪牙说你伺候的不错,想把你带走,沙定洲同意了。”“真的?”沐凝大喜过望,蓦的流下泪来,“我能走了?”
许忱道:“真的。明天一早咱们就走,到了大夏,虽没有国公府小姐的锦衣玉食,可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你可以自食其力,过自己的日子。”
沐凝急忙摆手道:“我不是小姐了,我什么都不要,我能自己种地、织布,我……我不会做,但我能学,我一定能学会!回去的路上,我还能学补洗衣服,做饭、铺床……我什么都愿意干。”许忱笑道:“不用你干,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沐凝拚命摇头。
许忱道:“也好,那就睡吧,明天的路还很长。”
沐凝根本不愿睡,甚至不愿躺下,她生怕眼睛一闭,再睁开时许忱便走了。
许忱劝了几次,沐凝始终睁着眼睛,蜷在床的一角。
许忱眼皮越发沉重,自己睡下。
当晚一骑快马从抚仙湖方向而来,进入昆明城中。
沙定洲于睡梦中被叫醒,不满地说道:“什么事?”
“总府,是普名声的人。”
沙定洲困意全消,站起身道:“他打过来了?”
“不是,是信使,普名声派人送了一封信。”
沙定洲大感奇怪,接过信,见落款是万彩莲,更觉怪异,待通读完后,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差点着了汉人的道。”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拿起信仔细端详,暗忖:“这事究竟是真是假?会不会是普老贼骗我?”他又仔细看了许久,见信上字迹端秀,明显是女人字体。
云南土司基本人人都会读写汉话,但能写得这么好的,基本没有。
这信一定是万彩莲亲笔。
若是普名声要骗他,何必让夫人代笔,多此一举呢?
不过即便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