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要迈稳。
不能落入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尴尬境地。
信里还特别提到刘汉青,说他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同样需要多和伍万里搭档、多在战场上历练成长。
两个人都是好苗子,都得好好培养。
信的末尾明确说了,这次授衔之后,伍万里和刘汉青都将被安排到同一所军校进修深造,学成之后另有重要任务。
并且郑重交代,这些安排组织上已经定了,让伍万里不必多虑,安心治学就好。
日后两人在军校里的成长,他会额外多关注的。
伍万里把信看完,小心翼翼地对折好放回信封里。
“看完了?”
刘汉青问道。
伍万里点了点头。
刘汉青:“有什么想法?”
伍万里靠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沉默了一会儿:“老师考虑得很周到。
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肩膀太嫩,扛不起太高的衔。
老师这么安排,是在保护我们。”
刘汉青把信收好,塞回公文包里:“你能这么想就好。”
伍万里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说句心里话,我从来不怕打仗。
敌人再多、火力再猛,我都没怕过。
但我怕的是自己能力不够,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所以去军校进修,是好事。”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
伍万里看着那些新翻的土地,那些在地里弯腰干活的农民,那些在村口嬉闹的孩子,以及那些在田埂上飘扬的红旗,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前排的李云龙忽然坐直了身子,朝窗外看了一眼:“到哪儿了?”
开车的司机头也不回地答道:“李首长,前面就是天安门广场了。”
李云龙一拍车门:“开慢点!让老子好好看看!”
三辆车同时减速。
天安门广场出现在视野里的一瞬间,车厢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今天的广场和平时不一样。
远远地就能看见广场上有一大片红色在翻涌,伴随着一阵阵鼓声,越来越清晰。
那是安塞腰鼓的声音。
“这是……安塞腰鼓?”
孔捷把脸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后忍不住下了车。
李云龙、丁伟、安长森、伍万里和刘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