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不荣誉的,我没想过。”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年纪轻轻的,怎么跟我老首长似的。
你才二十出头,正是该争的时候,怎么一副看破红尘的架势?”
伍万里笑了笑没说话。
旁边的刘汉青也开口道:“我跟万里的想法差不多。
我们从朝鲜打到越南,牺牲了太多同志。
长津湖的时候,冻死的战友比战死的还多。
砥平里那一仗,多少战士倒在冲锋的路上。
奠边府的地道里,突击队的战士们明知道出去就可能回不来,还是一个个往前冲。
跟他们比,我们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刘汉青看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转过头来:“至于授衔,党给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肩膀上那颗星。”
李云龙听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烟掐灭:“你们说得对。
咱们打仗不是为了官、不是为了名。
但是组织给了,就说明国家记着咱们的功。”
孔捷点了点头:“老李这话说得在理。”
车队继续向北行驶。
过了南京之后,窗外的风景开始从江南水乡变成华北平原。
广袤的田野一眼望不到边,麦子正在抽穗,风吹过来,掀起一层层的绿浪。
刘汉青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伍万里:“对了万里,差点忘了,这是我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
伍万里接过信封,封口处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普通的办公用纸,但上面用毛笔写的字迹却让伍万里心中一震。
笔锋刚劲有力,收放自如,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力透纸背的气势。
信的开头先是对他的夸赞。
伍万里从头看到尾,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动。
信里实事求是地夸赞了他的战绩,肯定了他为国为民的精神。
但随后口气一转,诚恳地指出伍万里今年才二十出头,太年轻了。
如果一下子身居太高的位置,对他个人的成长反而不利。
信上说,新中国百废待兴,以后的仗还多得很。
伍万里是难得的人才,不能因为过早地到达顶峰而失去继续上升的空间。
根基要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