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仿佛提到了那个名字。
首长放下战报,端起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吹了吹热气。
他再次抬眼看向安静,这次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你是什么人?看着有点眼熟,有点向我一个朋友。”
首长带着警惕不会轻易透露消息,但是看安静确实像他的熟人安长森政委。
“我父亲叫安长森,您可能知道……”
安静低声道。
首长闻言笑了笑,这才开口透露:“我想起来了,就是像老安的样子啊,原来是他的女儿,那和你说说也无妨。
汉江一战,打出了我军的威风!
东线突击集团打得很好,尤其是李云龙司令员的指挥,果断坚决!
钢七总队,作为先锋中的先锋,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快速奔袭,迂回穿插,直捣黄龙!
端了美三师汉江防线的总指挥所,又配合主力部队一举击溃了敌人的防线,打散了他们的建制!
打出了‘钢七’的赫赫威名,意义重大!”
安静闻言,强忍着激动,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微颤:“那部队的指挥员们……都还好吗?”
“放心。李云龙安长森和伍万里等指战员指挥得当,身先士卒,打得非常漂亮!
战斗报告写得清清楚楚:首长们毫发无伤!一点事都没有!”
“毫发无伤,一点事都没有……”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体温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安静苦苦筑起的心防堤坝。
一直死死强撑的那股劲儿,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骤然松懈下来。
她猛地低下头,紧紧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将泪水逼回去,纤瘦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谢……谢谢首长!”
安静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几乎是有些踉跄地转身朝病房门口快步走去
病房门外,崔清秋端着搪瓷缸斜倚在门框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带笑的眼睛。
她看着安静像只受惊的兔子从病房里退出来,后背轻轻撞在墙上才站稳。
崔清秋的声音带着笑意的尾音,慢悠悠地走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安静的胳膊:“哟,问到啦?”
“瞧这脸红得,跟抹了文工团演出的胭脂似的。
那位打不死的‘万里长城’,毫发无损,对吧?”
安静猛地吸了口气,胡乱地点着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