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面前,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嘴里。
这种痛苦比饿肚子还难受一万倍。
她咬咬牙,下颌骨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她放弃一幅幅观看[诡形]图了,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朝走廊尽头走去。
咔。咔。咔。咔。
骨脚踩在骨制的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反弹,一声叠着一声,像有无数个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走。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这条骨廊比她想象的还要长,她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几里路,可走廊的尽头还是那个针尖大的黑点,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近。
墙壁上的图案从她身边飞速掠过,像两条流动的河流,她不敢多看,越看越生气。
终于,她走过了半截。
墙壁上的[诡形]图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扇骨栅栏,像一扇扇囚牢的栅门,鳞次栉比地向后延伸着,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走廊的两侧。
牢房有的大,有的小。
有的空空如也,里面只有一片黑暗和死寂,黑暗浓稠得像墨汁,连刘蝎眼眶里的红光都照不透。
有的里面关着一具骨头架子,大都不动,不知死活。
它们保持着各种奇怪的姿势,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母体中沉睡;有的四肢伸展如大字,像是被钉在无形的十字架上;有的半跪着,头颅低垂,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沉睡。
如果刘蝎对之前骨廊里[诡形]图的记忆能保留得久一点,她就会认出其中某些骨头架子,正正和那些图案如出一辙。
骨骼的排列方式、骨头的形状和走向,甚至某些畸形骨刺生长的位置和角度,都一模一样。
只是不确定是[诡形]图照着这些骨头架子描摹的,还是这些骨头架子照着那些[诡形]图把自己炼成了这副模样。
刘蝎没有多看,她倒是想进去吃两口。
这些骨头架子看起来品质都很高,骨头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咬一口炼入自己体内,应该大补。
可惜,栅栏太坚固了,她掰不开,而且没有钥匙孔,她连撬锁都找不到洞。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不知多久,刘蝎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
果然是一扇巨大的白骨门,比她在走廊那头看见的时候还要巨大。
在远处看的时